双手递前些许,“宫主带上此剑,危急之时必有起效。”
“一鸣凭此剑,曾屡脱凶危。”
“剑在身,哪怕是至尊楼楼主那等层次都未曾奈何,更无法将我擒下。”
“还有如此奇效?”萧逸脸色微微惊讶,但还是摇了摇头。
“剑,对于一个剑修而言,几乎等同性命。”
“你的剑,我要不得。”
夏一鸣认真地凝视着萧逸,“在一鸣心中,没有什么比宫主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额。”萧逸愣了愣,反应过来,拍了拍夏一鸣的肩膀,笑道,“剑你留着吧。”
“宫主…”夏一鸣脸色一急。
萧逸摇了摇头,脸色略带认真,打断道,“其实,原本我是打算一直带着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这股危机感,并不来自于妖域,而是…东方家。”
萧逸语气加重了些许,“只可惜,此次去妖域我是为了救人,而且很可能是带着重伤的人,故我再难分心。”
“昨夜闭关,我想了许久,权衡利弊,还是打算让你留在东方家吧,起码明面上你是安全的。”
“两者皆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