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其轻者。”
“危机感?东方家?”夏一鸣眉头紧皱。
萧逸点了点头,“直觉二字,看似玄之又玄;但实则,这是一个武者平素的敏锐察觉,或人、或物、或事,每每察觉了蛛丝马迹,却又连不起来。
“故只能是直觉。”
“若能连起来,那便是极有把握的预料。”
“可惜,我始终连不起来,但我确信不会错。”
“或人、或物、或事?”夏一鸣眉头皱得更紧,“宫主,这里可是东方家,中域巨擘之一。”
萧逸摇了摇头,“前些天,我愈发发现,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
“直觉告诉我,我与你背后这些天总有一只无形的手,似在搅动一切。”
“只是,这只手太过滴水不漏,太过让人察无可察,觉无所觉。”
夏一鸣眼眸一眯,“若这只手胆敢伸向宫主,一鸣定将它斩于剑下。”
“呵。”萧逸同样脸色一冷,“我不管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我现在也无暇去理会,但既然敢盯上我,那便得做好承受更严重后果的准备。”
萧逸蓦地脸色一松,道,“本来,让你孤身在东方家,我有些许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