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像个守财奴一样把钱全搂在自己手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可是……”芙兰还是有些不太高兴。“您现在帮他捞了一大笔,他以后如果想要和您对垒的话不是更棘手了吗?别说亲情什么的。有些人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您说过的——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这种东西太不牢靠了。”
夏尔沉默地看着芙兰,直到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微微地笑了出来,“你说得对,其实我确实应该防着点,不过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考虑吗?”
“啊?”芙兰睁大了眼睛,“您……您是有安排的?”
“对啊,”夏尔耸了耸肩,“不然的话,政府内外有那么多可以挣大钱的职位,我为什么要把这个特意送给他呢?他肯定会得罪教会的,那时候他就算想要对付我们,也没办法找人声援他了。”
芙兰仔细的思索了起来。
“难怪!”片刻之后,她终于明白了。
稽查教会资产当然是肥差,但是确实也容易惹怒某些人,如果是行事有收敛的人还好,以菲利普-德-特雷维尔的性格,那肯定到了地方之后就会百般设法榨取钱财,一点都不会顾忌。
教会一直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