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派的支持者,他得罪了之后,再加上扣住波旁王家的债款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大大得罪人。既然已经无法走波拿巴家族的路线,那么同时再得罪了教会和波旁王家,无异于宣判了他在政治上的死刑。
没有政治势力的帮助,就算夏尔失势,他也休想翻案了,没有人会帮他来说话。
所以,只要他答应了夏尔的条件,那么一切就成为了定局。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芙兰恍然大悟,“现在,既然他接上了您递给他的东西,那么他已经落到了您的手中了,只要日后他恭顺,那么可以继续过富家生活,如果他对您不满,还想要违背自己的誓言,谋求政治前途,那您随时都能整垮他……对吗?”
“基本上就是这样吧……”夏尔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我倒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我还是很缺手下的,他肯替我办事的话,我不会亏待他。”
“您……您太厉害了!哥哥!”芙兰眼中荡漾着激动与崇拜的光芒,就连脸都泛出了红潮,“有些人啊,他们雄心勃勃,他们谁都不服,他们自以为自己是陛下,结果……他们却被您烧灼,融化,摆布,揉捏……到头来,他们发现自己不过是,而且仅仅是您手中的一块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