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对他管教严厉,因此,骨子里就对他有着一抹敬意和怯意。
而且今天带着苏沫沫闯大理寺衙门,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更没有底气抗争下去。
“我们走吧,有进展父王会告诉我的……”父王已经发怒了,他只希望苏沫沫能够听他的劝。
可是苏沫沫又岂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主?
闻言,嘴角一挑,清眸中泛起漫不经心的神色,“赫连隶,你信不信,他们在这里研究案情,就算是真的找出坞迪仁并不是辰王妃杀死的,这件事情也不可能轻易的了结……”
她说的这句倒是实话,别的不说,坞迪仁的家人绝对不会服气的,那些坞家的党羽也定然不会相信坞迪仁的死和辰王府没有关系。
赫连宇是相信苏沫沫的思维方式,可是仍旧不相信她这个人。
“这事情本王会处理的,不需要你操心,你不要忘了,拿了本王三十万两银子,是不是要本王把银子收回来你才滚……”
最后一个“滚”字说的有些难听了,赫连隶担心苏沫沫这个火爆脾气受不了,赶紧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沫沫,我们走……”
为了平息苏沫沫的心头怒火,赫连隶这才很柔声的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