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声吼:疯婆子!
苏沫沫没有留神,一下子就被他拉到了门口,赫连隶并没有察觉到苏沫沫的神色,不急不怒,出乎意料的平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辰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娶辰王妃的最初目的,如果我能够帮着王爷早日达到目的,是不是可以解辰王府的眼前之困?”
“等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赫连宇眸子半眯,那双好看的重眸里透着一抹让人匪夷所思的神色。
似乎有惊喜,又有些顾虑,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这个苏沫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本王娶悦儿的时候,她应该刚刚来皇城不久才对……
苏沫沫一转身,就挣脱掉赫连隶的掣肘,眉眼里闪过一丝的得意之色,声音清亮,不紧不慢的说道:“王爷想的什么意思,我说的就是什么意思……”
“沫沫,你少说两句……”赫连隶在一旁劝阻,他总认为苏沫沫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
“佟大人,本王有一件事情要跟这位姑娘谈,可否请大人行个方便?”
佟大人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刚刚明明看见辰王恨透这个姑娘了,现在反而要单独跟这位姑娘谈事情,而且所谈的事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