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再拿酒来。”
郑屠心中欢喜,摇摇面前那早已喝干的酒瓶,高声呼唤酒保上酒。那边厢酒保自是听到郑屠呼唤,只是酒保却不走动,探头探脑地只把一双眼看向蓝老头。
郑屠见状不由大怒,恶声呼和:“你那贼鸟厮,还不走动取酒呆在那里作甚,莫不是怕洒家少了你家酒资不成!”
见郑屠有些着恼,蓝老头呵呵笑着对那酒保道:“今日大官人欢喜,多吃些酒无妨,还不快些取酒,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蓝老头发话,那酒保才一溜小跑着去取酒。
郑屠在后面又喊到:“再取三瓶,换大碗来。”
这次酒保不敢再拖沓,一会功夫取来三瓶玉露春外加四个大碗,却被巧儿姐狠狠瞪了一眼,酒保知趣地在郑屠和高道乾面前放下两个大碗,抱着剩下的两个碗讪讪地离去。
郑屠启开酒,在高道乾和自家碗中倒满酒,端起酒碗:“小哥爽利,又写的一笔好字,比那太学教授也不遑多让,哥哥敬你一碗。”
郑屠说完,依旧一饮而尽。
高道乾刚刚露脸,此时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意思,尤其眼角余光看那巧儿姐不时把颇有些温度的目光看过来,心中更为畅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