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愣了一阵:“感觉你们的修自身之道像唯物,这话说得却像唯心。”
这回轮到薛清秋不解:“什么是唯物唯心?”
“嗯……”薛牧想了想,指着街边墙角一朵小花:“我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我同归于寂;既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薛清秋细细品味了一阵,轻笑道:“这是婵儿之境所需要参悟的东西,近于问道,你修点儿半吊子毒功竟然有这种体会,真是奇怪。”
薛牧奇道:“你不怕我胡说一气,和你道相左了?”
“你这句话若是阐发开来,或许是一个体系,但若仅此一句,那多家之道都有类似观点。”薛清秋失笑道:“其实这句话可以视为争道的由来,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看见才是对的,以自己的认知为准,这岂不就是花不在心外。”
薛牧点点头,忽然觉得这个挺有趣的,故意道:“可不管人们什么认知,它总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们的认知更改。”
“没错。”薛清秋颇为赞许地笑道:“‘道’是恒在的。人们争来争去,最后会发现无非只是称谓不同,又或者是看见的角度不同,又或者是追寻的路径不同。继而人们开始追寻本质,想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若存在不以意识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