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识又是什么存在?‘存在’的本质是什么?‘虚无’是与‘存在’相对呢,还是说‘虚无’本就属于一种‘存在’?你知道么?”
薛牧瞠目结舌,他知道个毛,这已经是哲学了好不好?学的马哲毛概早还给老师了,拿什么来知道?更何况这世界毫不科学,很多知识是不能瞎套的,就比如夤夜光环是什么情况,就算是坚定的唯物论者也未必能解释。
“你不知道,可你想知道,怎么做呢?修炼,练到看穿每一粒尘埃,练到翱翔于九天之上,练到手握日月星辰,你就知道了。”薛清秋笑了笑,缓缓道:“此即问道。”
也就是说,并非她们的武道是哲学,她们的武只是问道的途径。
入道便是触摸,洞虚便是看破,合道便是掌握。
薛牧真心不敢小看这世界的人了,尤其是薛清秋这种站在世界之巅的人。有些见识不及你,有些见识能碾你出翔,就算穿到现代都可能是开一派哲学理论的大师,可不是光光能打这么简单。
而且她这心胸眼界确实开阔得很,薛牧也是很佩服的:“我以为一道宗主本该是很执着的那种,不料其实很开明,并不警惕我有其他思维的迹象……这便是宗师气度么?”
“我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