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代表天道。凭什么正道包圆了鼎?那是他们的东西吗?”
“说得好!”夏文轩重重地一拍酒桌:“凭什么魔门不能要鼎?想不到影翼你这个阴人也有点豪气!”
影翼瞥了过去,眼神阴冷。夏文轩眼睛一瞪,两人气势刚要爆,薛清秋便淡淡地插了进去:“大家都是此意?”
夏文轩也懒得去理影翼了,大声道:“不错!便是只为抢这一票,也让人心中痛快!”
虚净悠然靠在一旁品酒,姿势极为不雅,跟个二流子一样,在场别人都没人理他,唯有薛牧凑上去悄悄问了一句:“说,这次你要欺的什么天?”
“老道要的是一个引子,撕开鼎之垄断的引子。”虚净笑呵呵道:“和影翼宗主所言,一个道理。”
“说得很好,可我怎么就不信呢?”薛牧直接道:“直说,你看见了什么天机。”
虚净奇怪地看了他半晌,收起了二流子的姿势,坐正了些:“如果我说,我看见了万千哀嚎,此番背景里是不是很正常?”
“既然知道很正常,你还说这个废话干嘛。”
“可我若说,这万千哀嚎的背后,居然隐隐浮起了我欺天宗的影子,好像是我们一手导致似的,这正常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