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正常,你欺天宗不就是喜欢搞阴谋的吗?”
“正常个屁啊!”虚净爆了句粗:“我们压根什么都没策划,好端端的哪来我们的影子!”
薛牧摊手:“说明你们的窥天之术出了岔子,因为我的策划本来也没你们的事儿。”
“岔个屁!”虚净继续爆粗:“我们怕的是,这并不是代表我们导致,而是他娘的代表了我们欺天宗的哀嚎!这事儿不搞明白,我全宗上下睡不着!”
薛牧有点同情地看着他。
这种只鳞片爪的模糊“天机”,确实是怎么解释都可以,还不如不看,省得辗转反侧自寻烦恼。可欺天宗就是看见了,那这回怎么办?
到底谁的哀嚎?他欺天宗既然没做策划,莫非还真是受害方?
难怪虚净急匆匆地跑来见他,这种天机混乱的事,虚净似乎认定都和他薛牧有关系了。
薛牧沉吟一阵,试探道:“其实,你们既然只图欺天,最好的办法不是想办法止戈么?让这哀嚎不存在了,那才是欺天嘛。”
虚净神色古怪地抽动了半天嘴角,一字字道:“这么做的是无咎寺。你是打算剃度我吗?”
场中诸人虽然都在各自闲扯喝酒,其实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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