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之和谢长生勾结之后,他才和谢长生搭上的线,本属意外。他怀疑是谢长生是姬无忧的人,只有姬无忧供应得了谢长生的研究。”
“也是个马后炮,有这个灵醒,还跟谢长生合作得不亦乐乎?”
卓青青笑道:“姬无忧站在了台面,大家才会把各种线索往他身上去套,包括我们也一样啊。”
“也是。”薛牧摇头笑笑:“终究不是搞计略的人啊,还总是把自己当成个军师了……我还是回去踏踏实实搞发展的好。”
众人边走边,已到了刘婉兮寝宫之外,刘婉兮站在门前,听着他们的交谈,紧紧咬着嘴唇。
“真要回去了吗?”等他走近,刘婉兮颤声问着,眼里不可抑制地都是泪意。
薛牧走上前,轻吻了她一下:“等到路面铺好,八百里的事儿也就几个时辰,我得闲了就会来看你的,又不是各一方。”
刘婉兮抽着鼻子,哽咽道:“我舍不得你……很揪心……”
“平时可以多让夏侯来陪你……垂帘听政的人了,要有点母仪……”
“我才不要什么母仪,我只要你!”
薛牧只好反复保证:“我会常常回来的,你放心。”
刘婉兮抽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