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不能忘了婉兮。下次……下次你能摆平夏侯,我们母女一起陪你都可以,我什么都依你……”
薛牧摸着戒指里的短剑,默默转移了话题:“你的经脉复苏了,功力虽然回不来,但可以重新修习,希望我下次见你,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婉兮。”
“没有!没好彻底!”刘婉兮大声道:“今晚我还要,要十次!就是要榨干你!”
十次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十次的,因为一次就要半个时辰,十次都日上三竿了。薛牧卖力地折腾了一夜,也就四五次,刘婉兮就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连动都不会动了。
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感受着空气里冰融雪化的湿意,薛牧长长吁了口气,招呼窗外整装待发的妹子们:“走,回灵州。”
京师已经不再戒严,城门没有守卫。马车慢慢地离京,薛牧转头看着京师的轮廓慢慢变,慢慢模糊不清。
夏侯荻没有来相送,但薛牧知道,她一定站在某个高点,正在目送他远离。
“爸爸。”夤夜坐在他腿上,打量着他的表情:“这次怎么不‘我还会回来的’?”
“肚子里就可以了。”薛牧笑笑:“除了得闲过来陪陪婉兮之外……当我下次正式踏足之时,我希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