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伸手往脸上一擦,原来不知不觉中,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忙擦掉眼泪,笑着和他顶了一下脑门,“妈妈是担心小树妈妈,她需要做手术,妈妈在想怎么才能帮到她?”
徐晓婉躺在里侧,她听说女儿哭了,有些急了,“是不是因为你婆婆说你不高兴了?唉,你别把她的话当回事……”
林彤打断她的话,“妈,不是因为她,是有个军烈属的家属得了病,我看了难过才掉眼泪的。”
徐晓婉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心来,“军烈属?唉,当兵的不容易,家属也不容易,但愿振华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对了,那人病的很厉害?”
“嗯,要动手术。”林彤不想再说话,闭上眼低声道:“妈,不早了,睡吧!”
不大一会,安静的夜里传来徐念和徐晓嫁均勺的呼吸声,她默默的流着眼泪,心想: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软弱一次。
“妈妈”她低声喃喃,从此以后,这个词,前世的记忆,将深埋她的心底!
这一世她只有一个妈妈,就是旁边的徐晓婉。
早上起来,她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一早做了早饭,而林建国也早早退了房带着三人孩子过来,吃了早饭和母亲道别,他和锁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