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大手轻轻抚摸着胡杌的发冠,就像是慰藉着一个迷失的孩童。
胡杌埋首在太傅身前,哭了约莫有半分钟的时间,突然抬起头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傅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徒儿可是有了什么主意”
只见胡杌并不答话,只是徒步在营帐内左右徘徊,又来来回回走了几分钟的时间,抬头问道,“师父,这两国战事,天阶强者真的不能插手吗”
太傅见胡杌思索了半天,却问出了一个如此小儿科的问题,皱了皱眉头答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师既有天阶修为,又贵为加剌国的太傅,虽未插手战事,但坐镇指挥却不碍事,徒儿你这是何话”
胡杌听了后,眯了眯眼,“那若真是两国到了不死不休之地,我加剌国与埠卢国天阶强者之比,孰强孰弱”
“五五之数”太傅不假思索便应道。
这也几乎是加剌与埠卢高层人尽皆知的事情。
一国战力归根结底,还是看那天阶强者的数量。
若不是因为两国实力相差不大,为何会迟迟没人打破僵局呢
胡杌骤然醒悟,“师父,徒儿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