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但徒儿未能交付使命,完成您交托的任务,自是有罪。”胡杌那在领军时独断的模样到了此人面前,一下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了眼前之人。
太傅瞟了一眼胡杌,“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单只收你一人为徒”
胡杌怔了一下,没想到太傅的思维如此跳脱,“兴许是徒儿乖巧,总是把师父的命令看比天高,能讨得师父欢心。”
太傅“哈哈”一笑,可笑声还没维续多久便话锋一转,“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重用你”
胡杌这一回答不出了,龟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太傅眯了眯眼,身影带过一丝阴狠,“还是因为你太过乖巧懂事,总是一板一眼的执行着我所有的命令,明明在各方面有着不俗的天分,却但凡是我下达的命令,只知道机械的顺服,没有任何惊艳的表现。”
“一个丧失了灵魂,只知道执行任务的,那不是徒弟,那是死士,死士我要多少有多少,岂差你一人我需要的是一名能独当一面,占领沙场,剑指一方的军中大将,你这般不走脑子,何时能成大器”
胡杌闻言顿时间热泪盈眶,拜倒在太傅脚前,就如同个孩子一般,“师父,徒儿徒儿知错了”
太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