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瑛又偷偷问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纳闷地问。
“霸占你这么多年,连个答复都不给。”
“给答复了啊,她不是每个月都拒绝我吗?”我说。
林瑛做了个单掌拍脑门的动作,那意思 似乎在说,我可算是服了你了。
前头走着的沈喻却忽然停住脚步,她忽然站在一个地方不动。
我怔了一下——难道她发现“逻辑奇点”了?但什么又是所谓的“逻辑奇点”呢?
就在这时,沈喻忽然走到栈道某处地方,然后使劲跺跺脚,又莫名其妙地突然蹦跳起来。
栈道上传来“咚咚”的声音,因为木板下面是水,有悬空,所以踹起来犹如木鼓一样。
沈喻不说,她又快步走到前面两步,再次使劲跺脚、蹦跳。
这次木板发出嘭嘭声,她又走了回来,朝咚咚的那里使劲踹着。
我跟林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能把这两块木板拆下来吗?”她冲林瑛说。
“当然能啊!”林瑛快步上前,看看木板上钉着的铁钉,拿着步话机叫另一端的警员和公园的维修人员过来。
“你怀疑下头有东西?”她问沈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