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包票傍晚一定过去。
而不知是因为昨天刚在地下停车场这里险些出事所以太多心。阮舒一从电梯里出来,就感觉周围好像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走去拿车的一小段路,也隐约觉得身后有人。她稍稍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可满目都是车,一个人影也没有。
阮舒不禁抓紧自己的包,悄悄伸手进包里握住了瑞士军工刀,加快步伐。所幸安然无事地上了车。她又在车里稍坐了一会儿,除了一个边讲电话边找车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并无异常,她才放下心,启动车子。
雨下得太大,一路塞车也塞得厉害。直到拐向马以家的那条路,终于松畅,然而行至半途,仪表盘提示她油箱快要没油了。
车子在公司的停车场放了两天,阮舒也不记得原先到底剩多少油。蹙蹙眉,她连忙用导航搜索附近的加油站。
视线无意间扫过后视镜,猛然间发现雨帘中有一片黑色的影子跟在她的车子后面,并且越离越近。
辨认出是十几辆的摩托车,阮舒心头一磕,连忙踩油门加快速度。
油箱提示的滴滴声吵得她渐渐发慌,压了压心绪,她伸手掏手机,明明记得自己拨的是报警电话,可听筒里传出的却是傅令元嗓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