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一声“喂”。
来不及重新拨,阮舒竭力保持头脑冷静和口齿清晰:“三哥,长虹路南段,刚开过金华包箱工厂,一群摩托车骑手在——”
未等说完,她的车身骤然一阵猛烈的撞击,正是车尾有摩托车故意撞了上来。猝不及防下,手机松开掉落。
油箱的油量亦到了极限,阮舒被迫猛打方向盘紧急刹车,车尾又有摩托车撞上来,冲击得她的身体往前一掼,安全气囊都给弹出来了。
眨眼间十几辆摩托车将她的车子团团包围。阮舒连忙确认所有的门窗都锁死。
却见摩托车上下来一黑色皮衣人,手上执铁棍,二话不说上来就将车窗敲碎,伸手进来要开车锁。
阮舒心下骇然,迅速掏出军工刀毫不犹豫地刺上对方的手背。
对方吃痛,另外一只手横进来便给了她脑袋一个巴掌。
转瞬上来另外一个黑皮衣人邦忙,车门一下打开,两人一人揪阮舒一只手臂,将她从车上拖了出来。
摩托车的引擎声和哗哗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灌进她的耳朵里,一大票的黑皮衣人从摩托车上下来,朝她包围过来。
人很多,她根本拼不过,傅令元怕是也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阮舒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