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发现了他珍藏着他们十年前的那张合影。也是她身体不方便,也是他自作自受地自己给自己找火。彼时她心情还不错,加之考虑合同的约束,于是主动了一番,今天他倒是自个儿要求。
当然,同时浮现的还有他为她服务时带给她的体验。
“我的牙口可没三哥灵活,三哥确定?”她眼底划过一抹狡黠,手上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捏,以配合自己的话,“万一不小心力道没使好,咬断了可怎么办?”
傅令元眸色深了好几度,眸底的yu色浓重:“不灵活才需要多练,练着练着就灵活了。如果能咬断,算傅太太本事。”
“那好吧。”阮舒表情和语气故意勉为其难,转瞬便与他交换了上、下的位置,弯着眉眼冲他明媚地笑,“三哥好好享受。”
话闭,她低伏身体,他轻轻“嘶”一口气。
“……”
有惊无险的一夜过去,翌日清晨,阮舒是自然醒的。
卧室里明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可或许心理作用,她一整个晚上的梦境里都好似有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而且感觉船随着波浪轻轻地摇曳。
摇曳得睡眠质量特别地高。
“傅太太醒了?”傅令元比她起得早,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