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可。”
“十三?”陆少骢小有惊讶,“十三那个糙汉子有什么私事?”
一旁,傅令元正赤果着上半身,小雅在邦他腹部的伤口仔细换药。
陆少骢的话音才落下,便听傅令元极其轻微地发出“嘶”一声。
几人的注意力霎时被他吸引去。
“怎么了阿元哥?”
“对不起傅先生,是不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小雅的手僵在那儿不敢再动,表情怯怯而充满关怀和歉意。
傅令元的笑意闲散:“没关系,你继续吧。”
“雅小姐,要不我来吧。我给老大包扎伤口和换药的经验多着。”栗青适时地接话。
陆少骢瞧着小雅手里的那根棉签上沾了点血迹,且傅令元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着,邦忙做了主:“既然栗青回来了,就让栗青接手吧。”
“去吧,洗个手到一旁坐着休息,有些事情你不必亲自动手,该交给底下的人就交给底下的人。”傅令元也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准备准备,中午出门带你去逛商场,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小雅眼波漾着光,看了一眼傅令元,才温婉顺从地说:“谢谢傅先生。”
栗青从她手中接过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