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开始动手。
陆少骢打趣:“我什么时候也受个伤算了,就可以不用去公司,呆在家里由女人伺候着,无聊的时候带女人出门逛街。”
栗青为傅令元辩护道:“小爷你是没看见四海堂的那些琐事,一件件鸡毛蒜皮大都来找老大处理,老大晚上可都不闲着。”
“阿元哥晚上当然没法闲着。”陆少骢口吻暧昧且别有意味。
傅令元轻轻踢了踢陆少骢的小腿,提醒:“不是说只顺道来我这儿转悠一圈?上班要迟到了你。”
“阿元哥你真扫兴。”陆少骢起身。
目送他走人,栗青低声,将剩下的话汇报完。
“律师还在交涉,保释的手续还没完全办下来。因为拘留所的医生治不了,所以先送阮姐出来,有警察在。蹲点谭家别墅的兄弟传话回来了,焦警官醒了,也通知了刑侦队的人过去,现在警察都在别墅里检查被我们砸开的那道暗门。等警察确认完这个新的证据,阮姐差不多能洗脱杀林翰的罪名。”
傅令元薄唇紧抿,脸色并不好看,全是冷厉。
……
很累。好像很久没有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然而这一觉并不舒坦,一会儿像是被置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