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不知道自己在惹火吗?坐在自己腿上还不安分,蹭地自己心头一阵燥热。
倪洛嫣很听话地不再扭屁股了,因为她很清楚这后果的严重性。倪洛嫣一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疑惑嘀咕着:“廉先生,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说。”廉森看着倪洛嫣明媚皓齿的侧颜,言笑晏晏。
经过廉森的同意后,倪洛嫣才敢抬眼对上廉森的眼眸开口问道:“廉先生,昨天晚上是你带我回来的是吗?”
“……恩。”廉森看来倪洛嫣良久后应道。
“那么,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倪洛嫣一再追问试探。
“没有。”廉森冷眼回答。
倪洛嫣不甘心因为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便继续不罢休地追问道:“那为什么你的手表会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啊?”
廉森神色一顿,狭长锐利的眼眸锁定着倪洛嫣的表情。他的嫣儿,该聪明时蠢得像头猪;该犯傻时,倒是机灵得很。一个倪洛嫣的确足够他头疼的了。
见廉森没有说话,倪洛嫣心中更急了,对着他嚷道,声音的分贝不由得高了些许:“你为什么不说话?”
“昨夜我是我把你抱紧了屋,所以手表便落在了你屋。”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