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脸不红心不跳应对自如地给了倪洛嫣一个解释。
可是,倪洛嫣并非想象中得那么好应付,她开始缠着廉森问个没完:“手表也算是贴身之物,你没有必要把我送到房间后,再摘下手表离开吧?”
廉森银魅勾唇,邪魅地看着倪洛嫣唇色绯然道:“嫣儿,你究竟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我,我不是非要一个什么答案,我只是觉得好奇,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被廉森这么冷酷一打压,倪洛嫣的气焰儿又弱了弱。
“想不通?”廉森倒是很想听听她心中的疑问。他突然很想知道昨夜这女人与自己鱼水交欢时究竟是不是清醒的。
倪洛嫣微微点了点头,眼神躲闪羞涩地别过脸去,轻声说道:“我只是好奇我身上的……那个,怎么来的?”
“哪个?”廉森故意使坏追问。
倪洛嫣觉得有些羞耻咬了咬嘴唇,在廉森的逼问下被逼无奈地小声说道:“吻痕。”
廉森勾唇嗜魅一笑,原来这丫头的好奇仅限于此。他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勾起了倪洛嫣的小巧的下巴。下一秒,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似缠绵,似惩罚。廉森的唇瓣似有非有地碰触着倪洛嫣的樱唇,醇厚磁性的嗓音从唇齿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