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粮食。”
杨延嗣冲着门外咆哮了一声。
两个稻草人所属,背着麻布袋子,冲了进来。
交趾女人见到竹楼内又多了两个带刀的男人,放开了黑甲军军卒,铺上床,抱起了自家孩子,迅速的躲到了一个屋角。
然后盯着两个稻草人在竹楼内翻找粮食。
交趾的水稻一年三熟,而且不用精耕细作,刀耕火种一样的播种收获。
每一个交趾家庭似乎都不缺少粮食,而且存粮还不少。
两个稻草人军卒,在竹楼一角发现了一个细竹条编制的锥形席卷,在里面堆放着白花花的稻米。
两个人二话不说,拿着口袋就开始装粮。
很快,两人装满了四麻袋的稻米。
扛着四麻袋稻米,一行人出了竹楼。
临走的时候,黑甲军军卒又跑回去了一趟,把竹楼里那个交趾男人的尸体拖了出来。
这个举动惹来了杨延嗣一通骂。
黑甲军们和稻草人们,从村庄的各个竹楼里进进出出,一袋袋的粮食很快堆积满了村口的打谷场。
几乎出乎了所有人预料,嘎里村的村民们没人几个人抵抗。
男人们如同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