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萨请了名师教导。而是为数不多当年在国子监混出头的“胡二代”,前长安令源坤罡外放之时,安萨曾经在源坤罡门下学习过一阵子律令。
那时候安萨才十一二岁,只是到如今,资历却是相当的丰厚。后来前往武汉,在前大理寺卿孙伏伽手下做扶手,也是因为有这份相当不错的履历。
“二郎。”
“大人有何吩咐?”
安萨有些好奇地看着父亲。
“你乡籍何处啊?”
“大人……”
微微一愣,看了看四周瑟瑟发抖的胡人,安二郎正色道,“我们安家,乃是长安人士。”
“是哩。”
安西里大喜,连连点头,不断地拍着安二郎的臂膀,“记住了,从今往后,我们是唐人。”
“是,大人。”
大约是受到了“四夷怀德碑”立起来的冲击,整个长安城,在这段时间中,连跳胡旋舞的奔放胡人都销声匿迹。
当日在城外,程处弼亲兵手起刀落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
平日里只是茶楼酒肆说书先生口中的程将军,现在是如此的活灵活现。便是最爱说《西征传》的说书匠们,这阵子也是闭了嘴,宁肯说《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