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回去睡吧。”
薛飞迟疑,“你一个人能行?”
“她已经睡安稳了,我晚上就陪在病房里,也没什么事。”
薛飞深呼吸一下,“那行。明天我给工程上说一声,你先安心陪着她。”
“嗯。”
程砚宁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等着薛飞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了,他转身回了病房。
临近凌晨两点,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却算明亮,女孩躺在床上,睡梦里仍旧轻轻蹙着眉。
程砚宁提了椅子放在她床边,坐着端详她。
一整天折腾下来,她此刻已经睡熟了,雪白的脸蛋微微侧着,脖颈的线条紧致又修长,隐约可见一道红痕。
那道痕迹看着像是被人用手劈了一下,刚才还没显露出来,这会儿时间一长,痕迹便越发明显了。程砚宁左手撑在床沿站起身,右手将她头发轻轻拨弄到一边,仔细查看了一番。
还好,皮肤下没有淤血……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熟睡的脸,目光偏转,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这天晚上,她穿了条荷叶领的白色雪纺纱裙,清新娇嫩好像一朵玉兰花,因为没有皮外伤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