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进手术室,所以身上的裙子并没有被换掉。
程砚宁抿紧了薄唇,指尖轻轻挑起她衣领。
目光里,滑如凝脂的雪白肩头,丑陋深刻的齿痕犹在。
动作一顿,雪纺纱扑闪着落回去,掩盖了那一道让他在瞬间喘不过气的伤疤。
程砚宁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心中无数饱涨而酸涩的情绪翻腾,他只坐在她边上,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多希望时间回到四年前这一刻,他们重新从医院里这一段开始,他不会对她造成丁点伤害。
可眼下,一切都如此糟糕……
胡思乱想着,半晌,他将自己一只手伸到了甄明珠手心下,将她骨骼纤细一只手抬起来,慢慢地收紧力道,又松松放开,他低头凑过去,一根根吻过她手指。
羽毛般撩拨的感觉让甄明珠瑟缩了一下,手指往回抽。
程砚宁却将她手心翻转朝上,他的大手握成拳,将她的小拳头包裹在里面。
脸颊凑过去,他抱着她的手靠在了薄被上。
清晨。
甄明珠是被压醒的。
一条胳膊整晚上都没法动弹,那只手更是又酸又困。
她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