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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林小子,你今个可忒不地道,老夫拜堂成亲时你不来,晚宴时你又来晚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罚?”岑夫子双眼有些迷蒙的对着林虎道。
“嘿嘿……”林虎摸了摸鼻尖,讪讪地笑道。
实际上,这时候什么解释都是虚的,可岑夫子得理不饶人,一点放过林虎的意思都没有。
“老夫也不为难你,像你上次的那首《咏蛙》就很不错,老夫也挺欣赏的,老夫要求也不高,不用作出那种惊动鬼神的诗词,只要稍微比那两个不成器的老家伙强些就行!”
说着,岑夫子一指“王兄”和“吴老弟”,气得两人吹鼻子瞪眼。
什么叫比两个不成器的老家伙稍微强点?说得好像我俩不值一提一般,魂淡!
两人发誓,若不是今天是岑夫子的婚礼,自己绝逼会让岑夫子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连带着,林虎也被两人孩子气地瞪了一眼,仿佛在说,你小子若不能让我们满意,就等着瞧吧。
“这……”
林虎一阵哑然,这算是为他拉仇恨么?
林虎无奈地看向岑夫子,可岑父子却像没看到一样,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