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样笑眯眯地问东问西。直到后来,他在她脸上看到了貌似思念的情绪,脸色有一丝变化。
“你在想谁呢?”
面对哈顿突兀的问题,沈弱水“哼”了一声便偏过头不再理他。
哈顿勾了勾唇,邪肆地又道:“不如让本宫猜猜,是你那贴身丫鬟?还是那韩公子,亦或是安郡王?”说到这里,他似突然想起一般接着说道,“哦,还是……”
话未说完,,便见沈弱水猛地转回头,冲着他瞪大了眼睛。
哈顿身体一僵,随后恢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么说,果真是在想他了……”哈顿的语气中莫然加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都说清国月国之人大方委婉,不似大单之类身在大草原的鲁莽粗犷,却原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离经叛道,这‘子承父业’之事还真是信手拈来啊……”
这样讽刺的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听到火大。
沈弱水听罢,倏地端起身旁的物件朝哈顿扔过去,更不忘加上一句恶狠狠的“你懂什么”。
看着沈弱水突然的真情流露,哈顿猛然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看她眉间的龙飞凤舞,比之不言不语之时要赏心悦目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