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堪堪躲过沈弱水的“暗器”,摸着鼻子说了声喃喃了声“还真是泼辣”。
然而很快,哈顿就发现了沈弱水的不对劲。她将膝盖弯曲,手成环状,把头埋在了臂弯中,肩膀有规律地耸动起来。
哈顿不傻,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草原上的谋略者却好像突然没了本事,也不知道怎么劝说。
“诶,怎么说着就哭了……你哭什么呀!”
僵硬的安慰到了沈弱水那儿便成了讽刺,原本还压着声音的喉咙立即松开,开始是接连着的破碎的呜咽,到后来慢慢变得汹涌不止。
哈顿变了变脸色,又劝了几句,不知道沈弱水是没听到还是直接忽略掉了,总之哭声不断。
哈顿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突然灵光一现,抬手朝沈弱水左肩一点。哭声于是蓦然停止了,沈弱水也突然变得软趴趴地倒了下来。
哈顿接住沈弱水滑落的身子,松了口气,犹豫不决,却还是伸手笨拙地拭去沈弱水脸上的水渍。暗道一声:“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然而他却没有推开这所谓的麻烦。</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