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人来我这工地上捣乱,是几个意思啊?”雷涛淡然地问了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很是平淡,但那双的眼睛却让季春直接打了一个寒颤。季春也是在社会上打混久了的人物,这双眼睛里所包含的那种煞气,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雷总,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我们和拆迁办签的好好的合同,才做了没几天就被叫停,接着索性连合同都作废了。这……这真是过不下去了!”季春说的倒是实话。他那个拆迁公司是以拆房子为主营业务的。但现在由于整个城建思路的转换,市里的旧城改造不会再搞大拆大建了。现在他那个拆迁公司,简直就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门可罗雀。
这种情况还不止他这一家。邯江市里的好几家拆迁公司,几乎都是这样的情况。上次他们几个拆迁公司的老板在一起喝酒,席间对于这种情况多有微词,借着酒劲就把那满腹的牢骚发泄了出来。
他们这一个包厢吵吵嚷嚷地情况正巧被同在一个饭店吃饭的安镇勇看在眼里。作为和季春同时代的老混混,两人还是老相识。只不过安镇勇这些年来比季春混得好。随后季春就被安镇勇请去了。
听到雷涛的问话,季春又想起了那天和安镇勇一起喝酒时,听到的事情。他心中的怨愤一下子就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