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今天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我实话实说吧!雷总,您喝酒吃肉,总得给人留点残汤吧?你向上边打报告,说是要保护老建筑,现在市里面搞开发,都用不到我们来拆房子了。你……你这是断人活路啊!”季春倒也光棍,完全是实话实说。
雷涛听着季春地“控诉”,心里面却想的更多。从表面看季春的行为,那是没事找事,故意找茬。但从深层次看来,也是有着实际的原因的。而且从他的话语中,雷涛可以听出一些端倪来。这件事情还是有人在幕后煽风点火的。不说别的,就说那给省里打的报告。以季春这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知道?
雷涛突然问了一句题外话:“季老板,你是邯江本地人吧?”
“我就是北仓门这边的。我听说雷总是邯县的?”季春知道雷涛是县里的,作为邯江市里的人以前对邯县的人都有一种城里人的优越感。每每提到邯县,都会用邯县的汽车牌照首字“江bk”的谐音“戆逼凯子”作为指代称呼。
“恩,我是邯县塘下乡的。”雷涛听出季春话语中那种淡淡的鄙夷,但他却并没恼怒,“这些年季老板在邯江市里拆的房子也不少了吧?”
“是啊!前些年崇元区的老房子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