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门。包间立刻被推开,刹那,脸色yin翳诡谲厉莫臣出现在我面前,我被他吃人般的眼神盯着,皮肤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我跟着杨姐一起喊了声“厉少”,杨姐笑嘻嘻的把我推向厉莫臣,“厉少,玩得开心啊!”又转头叮嘱我,“晴晴,要乖,好好伺候厉少。”
我一阵恶寒,胃部翻涌出来一股恶心感。
厉莫臣大力地把门关上后,手掌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抵在门上,漂亮的丹凤眼如同盯着食物的猎豹,危险又迷人。
“厉少,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吗?”我声音哽咽着问。
厉莫臣嘴角微微上扬,邪里邪气的笑了:“不是你说,今晚免费跟我做吗?”
我的脾气“轰”地一声如同zhà弹般zhà了,他不提我还没怎么样,他一提,我差点气zhà肺。我求着他救命,他绝情地把我踹出电梯,见死不救就算了,现在才来跟我算帐。
“厉少,你可能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女表子,女表子说的话,你怎么能信呢?”我粲然一笑。
这一个月真没有白培训,我学得非常认真。终于知道什么情况,该用什么表情。教我的一位前辈说我的笑容虽然虚伪却不做作,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厉莫臣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