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怒,脸色变了又变。
我见他生气,顿时就败下阵来,伸手抓住他的手,“厉少,别生气,我还是那个价钱,咱们先把钱付了……”
“你想得美!你说免费那就是免费!”
厉莫臣动作粗鲁地扯我的裙子,我今晚穿的紧身的及膝裙,质量很差,他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就烂了。
“厉少,我的裙子很贵的…好几百块钱呐…你撕烂了得赔…啊…”我疼得痛苦抽气,厉莫臣完全不给我准备,他扯坏我的裙子,我的底裤都没完全脱下来,他就提“qiāng”上阵了!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防备,他就冲进来,我疼得撕心裂肺。
他当然也不好受,进出很艰难。身体像铜墙铁壁一样僵硬,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都bào出来了。
“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夹那么紧?是不是想夹断我?”厉莫臣重重地把我按在门上,凑到我耳边沉声道。
“你再夹!我让你夹!老子今天不把你玩松,我就不姓厉!”
我一条腿都被他抬起来,方便他进入,姿势奇葩得我险些气晕过去。
“我就夹了!你能拿我怎么办?!”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眼神凶残地瞪着他。
闻言,他勾唇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