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常静秋撇撇嘴,“听说前些日子,你还跑去齐临大闹了。就在公司门口跟路人嚷嚷阮丹晨的事情。你都能随便跟不认识的那些人四处嚷嚷了,谁知道你之前又告诉了多少人?”
“你——”
常静秋打断她,接着说:“柳阿姨,我不知道我是哪儿做的不好了得罪了你,让你记恨了,竟然要这样冤枉我。但是如果你去告诉齐承霖,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常静秋,你接近我无非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打听到阮丹晨的把柄。你不承认是吧?这件事情你不承认没关系,是我天真,信错了人。不过你以为除了这件事,我手里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柳容华冷笑一声,那自信的语气倒真是让常静秋心里紧了一下。
就柳容华那种脑子,又能抓着她什么把柄?
常静秋自问跟柳容华接触的并不多,之前有意与她亲近时,聊天也都是柳容华在说,自己的事情她没有跟柳容华透露半分,而这一点柳容华也是一无所觉。
她能有什么把柄被柳容华抓住?
“不知道阿姨你还知道我的什么事情呢?我想来想去,跟阿姨也是不熟的吧。”常静秋不信的说。
柳容华嘴角泛起一股狞笑,只说:“如果有一天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