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呢?如果你不再是常家的小姐了呢?你还敢跟我这么骄傲吗?”
“你什么意思?”常静秋眉头拧得更紧,“你没头没脑的,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你的母亲是一个村妇,你的父亲就是进城打工的农民工,跟常家死去的那位小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件事情如果常家人知道了,你觉得会怎么样?你现在的一切,都基于常家人对常家那位小姐死去的愧疚。常老太太后悔那么对她女儿,所以对你好。常志远因为那是他最亲爱的姐姐,所以对你好。可一旦他们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位的女儿,他们凭什么对你好?而且如果他们知道,这么多年他们这样疼爱着的人,根本就是
一个跟他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恶心?”柳容华充满恶意的说道。
常静秋猛然站起来,这一刻不知道怎的,她竟生气一股心虚的感觉,心脏跳得特别快。
她三两步的就走到门前,把门上了锁,又进了我是内的卫生间,又上了一道锁。
“柳容华,你疯了吧!你被沈家赶出来,得了妄想症了是不是?你以为这种狗血的事情我会信你?”常静秋紧绷着声音,却不敢太大声。
虽然知道在卫生间里,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