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失误了呢?”恭王似乎对他的保证不太满意。
班主福了福身子道:“没有万一。”
“可要是有呢?”恭王还在坚持,仿佛非得班主讲出个一二三来。
班主好似被为难到了,迟疑了片刻,面上泛起一丝愕然与尴尬,随后,笑了笑,说:“小的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不可能出现失误。”
这句话听着特别有份量,可细想,言外之意不过是若宁玥死了,班主给抵命就是了,不牵扯到其他任何人。
宁玥险些笑出了声,数月不见,这个哥哥变得狡猾了许多呢。但他未免太高看他自己、也太轻看她了。
容卿握住了宁玥的手,眸光透着深意。
兄妹连心,一些话,不必讲出来,宁玥就明白。
宁玥点头:“我知道。”迈步上了戏台。
班主例行让宁玥检查了箱子与锁。
这个箱子的里面完全涂黑,看上去好似挺深,其实并未见底,它下面还有一层,隔板与箱底都能自由地梭动。这个戏台子的搭建也十分地讲究,全都用布幕遮住,旁人根本看不清台子下面是什么。这个箱子看似是随意一摆,实则是放在一处能够活动的地板上。
先前那女子先是躺进箱子,待锁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