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迅速打开夹层与箱底,而台下,早有人接应,拿掉那块活动的板子,让女子跳下去,随后把第二层塞进一些与女子差不多重量的石头,防止箱子在入水后浮起来。
可宁玥明白,倘若自己进去,夹层与箱底绝对是打不开的,他们会把她活活地闷死。这看起来十分地愚蠢,毕竟,谁敢在公主的生辰宴上杀人呢?可越是愚蠢的法子,往往越不容易让人起疑。说破了天了,就是一场事故。戏班子是公主请的,真要问起责来,公主也脱不了干系。皇帝会准许公主出事吗?顶多当成一出意外事故给处置罢了。
宁玥不动声色地扫过看台上的众人,德庆公主非常的兴奋,显然并未意识到她的任性把宁玥带入了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皇贵妃面上有些担忧,欲言又止,似乎想阻止这一场闹剧;皇帝神色如常;恭王与烛龙则是快要笑出两朵花儿来。
好,你们笑,可劲儿地笑,因为过了今天,你们可能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恭王觉得宁玥不死无疑了,可瞧着宁玥从容不迫的神色,他又有些不够心安,他望向了一旁的烛龙,压低音量道:“都打点好了吗?”
烛龙面上保持着灿烂无比的笑容,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道:“当然,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