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又回来了。”
“啥?”马哲不可思议,道:“那你瞎折腾啥?”
“不想干了呗,休息一阵子。”
“哦。”马哲羡慕地道:“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可惜我是男人,且家庭条件一般,还得努力奋斗啊。”
梁媛沉默片刻道:“你也别太着急,一步一步来。到了金盾有案子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转眼就有俩。”
“哦?”梁媛坐起来道:“能讲一讲吗?”
马哲将晏楠和陶珊的事讲了一遍,梁媛听着出神,过了许久道:“陶珊父亲的案子倒也不复杂,单纯的劳动纠纷案。而晏楠就有点困难了,毕竟过去五六年了,取证上比较费劲。”
“这点我倒不担心。”马哲道:“已经拿到部分证据,而且很有说服力。我最担心的是外界干预司法,这就难办了。”
梁媛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而争议焦点还是证据上。即便现场有遗留物,你如何证明犯罪嫌疑人实施了犯罪?另外,犯罪嫌疑人有没有实施暴力,或者说晏楠是不是自愿,这些都得逐一印证。”
马哲冷笑道:“媛儿,你也是学法律的,事件的关联性已经指向犯罪嫌疑人施暴并强行发生关系,难道晏楠是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