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才能解决他这种人,虽然做法很血腥。但郝运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窦币见郝运没有表态。
心里在想是不是他觉得钱少啊,于是忍痛的抬起右手再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六十万,怎么样郝哥?"
看见这一幕,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对他那么血腥的郝运。顿时决定了,一把抓住窦币伸出的右手。
在伴随着嘎嘣儿一声脆响与窦币惨嚎的声音后,一截手指被郝运张口吐了出去,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半截无名指还在缓缓蠕动着。好像突然与主人失去联系,还很不习惯。
窦币在地上一阵滚爬,左手死死捏住断指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冒了出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侵袭着他的大脑。
而郝运淡淡的吐出夹带着血水的唾液来,缓步走到办公桌旁。
在纸抽内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骂道:"连他妈血都是臭的,这是给你的教训,告诉你以后做人要以善为本。"
地上的窦币慢慢蠕动身躯,向前面地上的断指爬去。
郝运见了抢先一步,将快要摸到断指窦币一脚踢翻。弯腰捡起,在窦币惊惧的目光下。翻出打火机,将火苗调制最大"喀"绿色火焰窜了出来。
"不要啊,求求你,别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