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翻窦币歇斯底里的喊道。
如果不烧,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接上那是小菜一碟。
而郝运貌似没听见一样,将血淋淋带着皮肉露出骨头的断指放在火苗上方。"嘎吱嘎吱。"断指迅速被烧成漆黑色,血迹烧干皮肉烧焦。
一股烧雀儿味断续传了出来,郝运满意的看着痛不欲生的窦币满意的笑了笑:"这种感觉不好受吧?我想你一定无数次站在我如今的位置上,欣赏着别人的痛苦吧。"
将已经成焦炭状的断指扔在地上,将皮鞋踏了上去用力踩了几脚。再次弯腰将去掉皮肉的骨头拿再手中,郝运微笑的说道:"这根断指,我留作纪念了。"
"也许你从来都没想到有一天,别人会如此的欣赏你的痛苦吧?"郝运走到他身前将他扶起,让到椅子上坐着。
窦币此刻嘴唇发白,明显有些休克的症状。这时门口来了几名警员,见郝运在屋内。
"郝哥,这是…"那名走来的胖子心中暗道是不是队长又哪惹到他了,又来教训队长了。
"李涛,帮我把他送医院去。"郝运看向胖子继而淡淡的吩咐道。
李涛示意其他两人上来帮忙,走到表情呆滞的窦币身旁。几人合力将他抬起,看见窦币被鲜血染红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