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血迹不断从后脑处浸出,萧生夏见血渍染了一片连忙扯下衣角处的布料绑扎在女子的伤处。即使包裹了布条却仍止不住,看来这厮凶吉难预。“罢了,只能如此了。
说罢他双手托起女子向帐营外走去,“殿下要去何处。”一路过的下属见着萧殿下拦腰抱着那位自称王妃之人走了出来不禁好奇的问道。
“备马,本王需远行。”那人本还想多问几句,却因听懂七王语气中的匆匆之意而知趣的闭上了口舌。他步伐迅疾连连奔至马房牵引来了一匹骏马。
萧生夏一个挺立跳跃直接驾上了骏马,在颠簸的马背上我意识也总算有些恢复了。睁开眼的时刻差点没缓过神,胡言乱语了几句却全然不知疏漏。
“我去~司机你丫不是黑车吧,这是要去那呀拐卖妇女我可以告你的呦。”嚷嚷了几句又望了望此地的风景建筑,这才明白我仍然在这个未知之地。而不是确确实实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车上。
“额,去哪儿。”由于此刻的姿势是横架在马背之上,并不能翻转以至于我根本琢磨不清现在驾马之人是何许人也,只能试探性的问道。那人只故着一味的奔驰完全不搭理我的问话。
罢了。看看再说吧,在马上颠簸了有些时辰他才停了下来。我的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