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受不住任何摧残了,一直往外吐着秽物,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适又将我拖了下来。我的嘴边还沾着些痕迹直接蹭在他的怀中,仰着头方看清楚他的容颜。这不就是色鬼吗?
准是他又发了神经之症,才将我带至此地惩戒。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他低头一视眼中好似演绎着别样的剧情。“你,你醒了?”他的语调破天荒的有些情感流露。“昂。”我应声答道,他却还是执着的将我抱着不知向何处走去。
只见他轻掩开门随后走了进去,刚进了屋子便嗅到了一股药香之味,看来是来到了医馆。“这位公子是要诊治吗。”一位年长的老人眼角弯弯的迈着步子越走越近。“烦请先生看看她的症况。”萧生夏躬了躬身子礼貌的请示道。
“好,不必这般客气,将她平放至此塌上即可。”萧生夏依言照做了,我却仍是一头雾水。都拿我当作病人呐?那老头将手先是放在我的手腕脉搏处轻按了几下,随后又察视着我的后脑勺之况,思量的片刻才缓缓道来。
“公子不必太担心,这位姑娘不过是后脑失血过多且未进食而至的昏厥。”“可需备些良药供之?”萧生夏倒是显得很关心我的模样,我翻了个白眼嘲讽他的虚情假意。
“好生疗养几日即可,并不需药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