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此法当做好玩之事,多有练习造诣。如今若能派上用场,倒也是一圆满之事。
热流缓缓流至,凝聚于掌心处微融着。东离再一施力,便将热流皆蜷握于掌心。
册子上曾有一记载,大致说的是将气流按敷于至他人伤患处,便可起到止血化瘀的效用。这等止血的目的,不正是能够施行于南依的身上吗?
东离一手引着热流使其不再流散,一手则是将那无休止渗血的腕处掌握到了自己的掌中。
两力并行,恰巧得以施就此法。待着东离将位置寻准,按压之后,女子腕上的伤患处,竟当真止住凝结了些许血液。
东离循环往复的又施行了几番,总算使其的状况好转了许多。他微微的吐露了一口声息,随后向着瘫倒于一旁的贺夫人走去。
“你为何总是于本夫人的面前搅扰着,你夺了本夫人的女儿,难道连这片刻的安宁你也不允本夫人浅尝吗?“
贺夫人很是不快的嚷了一声,她本是想着起身一视女子的伤患境况的,被东离撞了个正着。尴尬无措的境况想逼之下,她只得恶言相向,冲着东离斥责了几句。
东离并没有介意此话,他的度量向来便是如同渤海那般深沉。他向着女子所处的地界指了指手,便重新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