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的身旁,同她一并关切着殿下的生死微况。
贺夫人待着东离的身影退却后,便手撑着地站起了身来。她狐疑的望了望四周,见着无人注视她,方敢向着女子的方向行去。
她越发的靠近那处,心中还是隐隐约约的泛着不安之意。她是万万见不得血流难休的景况了,若女子腕处的血液仍未休止,那么她当真是要被心中骚动着的不安之意所折磨备至了。
贺夫人按压着心口,眯着眼向着女子再次的投去了目光。当她眼神触及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也卓然松弛了许多,女子的伤口已然好转。
看来,所谓的惹人心烦之人,也是有着些许救死扶伤的作用所在的。贺夫人舒松了一口气息,备着闭上双眸先修歇一番。
忽而一声懊恼的音色,缠绵在了她的耳畔。这声,或许便是有了何等未接之况的先行预兆。
“怎么办,殿下这人还是无法将血液下咽入喉啊……“锦儿极为无奈的道了一声。贺夫人听闻了此句话语,猛地睁开了眼。她心中徒增烦忧,默默的自语道:“哎,怎么又生了这等麻烦之事!”
正当着她打算上前一视究竟时,耳边又想起了另外的一声。
这声古怪的话语,倒是由她的儿子口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