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府其内,早膳一桌,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藏悬机。锦儿难得一会,心潮澎湃,她未曾想过竟能同她的夫君,以及她的至亲共桌。
这样看似美满的境况,却独独还是少了一人,多了忧愁。贺司徒缺席了这场应是团圆的饭宴会,这一遗憾众人都了然于心,口舌不言。
“娘,您的好意我领了,可我同东哥还是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若重归锦衣玉石,未免多添了几分难适。”
锦儿虽是婉言推脱了贺夫人的好意,可她的心中却仍是怀着庆幸。她感激着上天厚待,也信奉着神明的护佑。
如今,上天庇佑了她,竟能换以她一个善解人意的娘亲,守候于她的身旁。
贺夫人听罢了锦儿的推辞言论,不怒反静,她放下了手中持握着的筷子,随后轻声叹息了一声。
她心中两个想法一直在耳边争论不休,她是既不愿久违的故人再次远离,也不愿自己的执意挽留,徒留她的子女生厌。
“真的不存任何商量的余地的?你的兄长应当也很希望你……你和东离能够久句贺府。”贺夫人的话语中含透着一丝乞求的意味,这是身为他人娘亲的一点奢望罢了。
“……这……那东哥你如何决断,留下还是离开?”耳边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