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包厚道这才慢敢露面。
这次来在丽春院,包厚道一进门,那龟公便笑呵呵的迎了上来,笑着说:“包爷,包爷哎,小的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这龟公单手捂着嘴,低声说:“包爷,春芳的相好十几天没来了,不知道死哪了。春芳这短时间不接客,天天挨屋子里哭。小的差人打听了,听说那回子住在纳兰府,有天晚上来了个江洋大盗。你说巧不巧,正好把春芳的相好杀了!哦,哦,好像是包爷上次喝酒的那天晚上!”
包厚道干笑了两声说:“今天给爷摆桌素菜,老子要吃斋!”
丽春院的老妈子瞧见包厚道,脸上早开了花,笑着说:“包爷,我早他妈瞧出来了,您才是这天底下最疼春芳的。我说,这春芳真是的,放着您这么个大财神不理,偏偏要找什么小白脸,那玩意儿,老娘我一瞧就知道他不是个长命的人!”
包厚道心说:“娘个腿,要不是你派韦春芳接待府台,哪会有这么多事,去你姥姥!”
老妈子将包厚道高抬捧了一阵儿,得了个大银锭,笑呵呵的往楼上去了。
紧接着便有两个大茶壶督促韦春芳开门。
韦春芳长时间不接客。
老妈子守着包厚道这么个大财神,能放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