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不了几刻,韦春芳的门被撞开了。
包厚道也不吃酒了,笑呵呵的往楼上走。只见韦春芳坐在床前哭的像个泪人似的,眼镜肿的像馒头,包厚道轻轻的走过去,笑着说:“春芳姑娘的心思,小,小,小僧明白,不是包爷我说话直,春芳姑娘碰到的那些都不是啥正经人,一个个长头发不长命!”韦春芳一言不发,包厚道大道理小道理摆了一床,头上没毛,净说和尚的话。
足足磨了一下午,韦春芳才破涕为笑。
可把包厚道给乐坏了。
包厚道走出门,向大厅丢了七八个大元宝。
坐在地上,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佛如来,一世法无净世,若尘若土,老子斗了几回妖怪,斗了几回魔,终于……”直直念了一柱香时间。韦春芳这脸变的也够快,双手托着包厚道的肩膀,笑盈盈的说:“大师对小女子的盛情比海深,小女子是看在眼里的,小女子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了!”说话间,啪的把门关上了。
连拖带拽把厚道按在床边。
包厚道万没有料到韦春芳有这般的热情似火。
忍不住红了脸。
嘴里的祷告经文、感慨、一股脑的往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