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苍白的词,任何辩解都在为不合理找开脱,说破大天,终归是个强加的借口。盗掘先人灵寝之物为天职,绝非露脸之事。
“哟,这是嫌哥几个碍事了,跑这说悄悄话来了。”不知肥毛啥时候站在了背后。
“郎才女貌,肥爷,你我何必扰之,不该,不该,真不该!”宋鹏远远的朝肥毛叫。
“包爷,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别管他们,你俩继续。”平四贵笑道。
打诨的话包圆一句没接,他感觉杜沐晴看自已的眼神很冷,无所从然,这冰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喜欢?爱?瞧不起?不齿?贬?包圆全都分不清,把桑莉莉气跑的那股爽劲陡然滑坡。
“沐晴,啥意思你说明白了,瞧不起我们这些穷骨三明说,我,我……老子立马滚。”
“我想与你单独谈谈,好么?”杜沐晴低着头。
“我们单独坐会儿,肥爷、平爷、华爷,准不准哥们这个假?”包圆朝着三人高声咧咧,心里想的是:“谈得拢便谈,谈不拢一拍两散,有啥大不了,有啥了不得,谁离了谁地球也一样转。”
还是那个公园,还是那条长凳。
不同的是,这回包圆风风凛的站着,杜沐晴委灿灿的坐在长凳上